攻防最前线：黑客团伙TA505利用垃圾邮件散布远控木马tRat

TA505是Proofpoint网络安全公司所追踪的最多产的黑客组织之一。从2014年开始，该组织发起了数百起Dridex活动，并在2016年和2017年期间发起了大规模的Locky活动，其中许多活动都涉及到在全球范围内传播数亿条恶意信息。最近，该组织一直在分发各种远程访问木马（RAT），以及其他信息窃取、加载和侦察工具，包括一个被Proofpoint称为“tRat”的之前未被报道过的恶意软件。tRat是一种采用Delphi编写的模块化RAT，于今年9月和10月出现在各种活动中（TA505是参与者之一）。在上周四发表的博文中，Proofpoint对这些这些活动进行了讨论，并对该恶意软件进行简要分析。

活动分析

2018年9月27日，Proofpoint发现了一起垃圾电子邮件活动，其中的恶意Microsoft Word文档使用宏下载了一种此前未被报道过的RAT。这些文件滥用了诺顿（Norton）的品牌，文档的名称和内嵌的图像都想要体现出它们受到了安全产品的保护。电子邮件的主题行强化了社会工程，声明“我已经安全地与您共享了文件”，而启用内嵌的宏就会导致tRat被安装。这起活动是由一个未知黑客组织发起的，而在9月29日再次出现了一起与之明显存在关联的活动，滥用了猫途鹰（TripAdvisor）的品牌（图2）。

图1：来自2018年9月27日活动的诱饵文档，滥用品牌和社会工程来诱骗收件人启用恶意宏

图2：在2018年9月29日活动中使用的TripAdvisor诱饵文档，再次滥用品牌和社会工程诱骗用户启用宏

在10月11日，Proofpoint观察到了另一起分发tRAT的垃圾电子邮件活动，它的发起者是TA505。这起活动更加复杂，使用了Microsoft Word和Microsoft Publisher文件，以及不同的主题行和发件人，似乎针对的是商业银行机构的用户。

在这起活动中，携带恶意Microsoft Publisher文档的电子邮件声称与“发票”有关，并涉及到各种发件地址。电子邮件的主题行采用了“Inovice（sic）[随机数字] - [随机数字]”这样的格式，并且携带了名为“inv-399503-03948.pub”的附件。在另一种情况下，携带恶意Microsoft Word附件的电子邮件声称来自“Vanessa Brito”，同样涉及到各种发件地址。附件在这些电子邮件中被命名为“Report.doc”，电子邮件主题行采用了“Call Notification -[随机数字] - [随机数字]”这样的格式。

图3展示了其中一封电子邮件样本：

图3：2018年10月11日活动的电子邮件样本

对于所有电子邮件而言，附件都包含宏，当启用时，会下载tRat。

图4：2018年10月11日的诱饵文档样本

tRat分析

在Proofpoint继续分析该恶意软件的同时，他们也明确了它的一些功能。在他们所分析的样本中，tRat通过将二进制文件复制到以下位置来实现持久性：

C:\Users\ \AppData\Roaming\Adobe\Flash Player\Services\Frame Host\fhost.exe

接下来，tRat会在Startup目录下创建一个LNK文件，用于在启动时执行二进制文件：

C:\Users\ \AppData\Roaming\Microsoft\Windows\Start Menu\Programs\Startup\bfhost.lnk

tRat的大多数重要字符串都是在经过十六进制编码和加密后存储的。在Proofpoint的Github页面上，有一个 Python 脚本可用来解密这些字符串。

tRat使用TCP端口80来进行命令和控制（C＆C）通信， 数据同样在经过十六进制编码和加密后进行传输。为了生成解密密钥，tRat连接到三个字符串，而结果是大写的十六进制编码。在Proofpoint所分析样本中的字符串如下所示：

1. "Fx@%gJ_2oK"
2. "AC8FFF33D07229BF84E7A429CADC33BFEAE7AC4A87AE33ACEAAC8192A68C55A6"
3. "&LmcF#7R2m"

目前尚不清楚这些字符串是否因样本不同而存在差异。除了生成密钥之外，tRat还在解密过程中使用了一个1536字节的表。在撰写博文时，Proofpoint还没有能够确定表中所有元素的含义，也无法确定其是否会发生更改。但能够确定的是，解密过程涉及到使用被加密的数据与表中的值进行异或运算。来自分析样本的表和Python脚本都可以Proofpoint的Github页面上找到，可用于解密通信。

tRat的初始phone-home network请求称为“AUTH_INF”。解密后的样本如下所示：

MfB5aV1dybxQNLfg:D29A79D6CD2F47389A66BB5F2891D64C8A87F05AE3E1C6C5CBA4A79AA5ECA29F8E8C8FFCA6A2892B8B6E

这个字符串由一个“：”分隔为两个子字符串。第一个子字符串是是作为加密字符串存储的硬编码标识符。第二个子字符串包含加密的系统数据，如下所示：

FASHYEOHAL/nXAiDQWdGwORzt:3A176D130C266A4D

这些数据包含受感染主机的计算机名称、系统用户名和tRat bot ID，但Proofpoint表示他们尚未确定bot ID是如何生成的。

对于phone-home network请求，C＆C将使用“[P]”或命令列表进行响应。如果tRat收到“[P]”，它将“[G]” 作为响应。虽然这看起来像命令轮询，但命令列表、命令和模块数据的准确格式是未知的。目前，Proofpoint认为loader中唯一支持的命令是“MODULE”，它至少包含一个模块名和导出名。为了接收模块，tRat需要执行以下步骤：

• 发送“[GET_MODULE]”
• 如果收到“[WAIT_FOR_AUTH_INF]”，则发送AUTH_INF数据
• 如果收到“[WAIT_FOR_MODULE_NAME]”，则发送模块名
• 响应可能是以下之一：
  • “[ERR_MODULE_NOT_FOUND]”
  • “[[ACCESS_DENIED]]”
  • 模块长度
• 如果收到的是模块长度，则发送一个“[READY]”
• 接收模块
• 模块本身的加密方式与C＆C通信类似，但似乎使用了随模块一起发送的不同密钥
• 解密后，模块将作为DLL加载，并使用收到的导出名执行

Proofpoint表示，目前还没有观察到C＆C提供的任何模块，因此他们无法确定有哪些功能可能会被添加。

总结

鉴于TA505所发起活动的数量、频率和复杂程度，该组织往往会在电子邮件威胁领域掀起波澜。对于该组织而言，开始测试新的恶意软件并不是什么稀罕事，因为他们在过去的活动中已经使用了BackNet、Cobalt Strike、Marap、Dreamsmasher和 Bart 。另外，他们也曾使用过类似 Locky 这样的新型恶意软件，以及一些分布并不广泛的恶意软件，如 FlawedAmmyy 。此外，他们在今年对RAT的使用反映了出一种更为广泛的向loader、窃取程序和其他恶意软件的转变。这些恶意软件被设计用于驻留在受感染设备上，并为威胁行为者提供长期的投资回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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